“……在理。”怕是他明儿把人请来了就得收拾包袱回老家了。
“记得哈,”梅烟一脸的孺子可教,眼中却满是意味不明,带着阴森森奇特的光芒,“这人病了就得治,可不能拖着,万一拖着拖着然后突然撂挑子不干了,倒霉的可就成了我!”
似被这带着深深怨气的话语一下震慑到了,侍从呆呆点头表示附和。
实则内心暗暗吐槽副管事其实就是怕瑾管事像上次那样一走几个月,留她一人累死累活照管着璃月阁。
梅烟的一番话虽说压低了声音,但在习武之人听来如在耳际。何况梅烟是故意想让他听到的,声音实在小不了多少。
所以,被人明嘲明讽但自知理亏的初谨更憋屈了。
这一导致的后果就是璃月阁未来几月跟拼命似的赚钱,颇有种不把每个进来璃月阁的人扒下一层皮来便觉不罢休的势头。
一度人心惶惶。
最后,抱着账本哭唧唧的梅烟和累成狗的璃月阁众人目送着表情纠结的初谨离开。
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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