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学士真不需过多的介怀,在下是真心向刘学士告罪的,这国番监的汉语教学还需要多多仰仗刘学士!”
程处弼哪里还能让刘伯庄再给自己行第三次大礼,行至一半便将刘伯庄扶起,搭着刘伯庄的手,真诚的说道。
自己又不是长孙无忌那般小肚鸡肠、心气狭小的人物,至于和他这般置气嘛,要是真给这老儿穿了小鞋,不仅落了下乘,反而还败了自个的名声,落得个嫉恶如仇、不能容人的恶名。
再说这老儿也真够可怜的,不仅那次在太极宫给李二陛下打的个半死。
事后还被李二陛下贬官降职,从正五品上的弘文馆学士左迁成了正六品上的弘文馆直学士,又在弘文馆闲置了一年多。
不过,这李二陛下还真够恶心人的,人家这正六品上的直学士,被他当成了从六品上的助教交给自己使用......
“祭酒大人真是折煞下官了,祭酒大人学通古今,连国子监孔大人都对大人推崇备至,下官又岂敢在大人面前班门弄斧,贻笑大方!”
虽然没有再给程处弼行礼了,但刘伯庄也还是一直佝着脑袋,以示对程处弼的尊重。
这老儿也真是......
不过这样也好,他要是真这般奉行儒家礼教,自己这桩差事还真好托付于他。
“对了刘学士,这拨到国番监的官员就只有这么点人嘛,什么博士、什么司业的,都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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