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富贵摸摸头,“姚姥爷说了,农村不流行杀马特,会吓跑客人。我痛心疾首,悔过自新,重新做狗,就把头发染成黑色了。”

        “不是吧。”姬鱼对他还是有了解的,“说吧,你看上哪家的姑娘了?人家肯定嫌你发型不好看。”

        “卧草!神了姐,这你都能看出来。”苟富贵又摸摸后脑勺,“村里有个叫小芳的姑娘,长得还不错,我有点想法。”

        “别的我不管,你可别祸害人家。当然,也别被人家祸害了。毛毛怎么回事?”

        一说这个,苟富贵就来气,“姐我跟你说,我可是个暴脾气,要不是怕给你惹事,我上去就——”见姬鱼斜眼看他,苟富贵咧咧嘴,“我好好说,好好说,且听Mr苟慢慢道来。毛毛今天头一天开学,早上我把他送到学校时好好的,后来他打电话,叫我接他回家。我还纳闷儿呢,这么早就放学。后来见他闷闷不乐,就知道出事了。”

        再后来的事,毛毛谁也没说。知道姬鱼今天回来,毛毛想和她说说这事情的始末。

        毛毛是个很懂事的孩子,这点姬鱼毫不怀疑。里面,一定有内情。

        回到家已经天黑了,姚姥爷做的糖醋鱼,酸辣土豆丝,还有辣椒炒萝卜片。姬鱼吃了满满一大碗饭,将毛毛叫到屋里。

        原本,以为毛毛会哭鼻子,没想到这小家伙一脸淡然,好像被老师撵出来的不是他。

        “说说吧,怎么回事。”

        毛毛坐在床边,“今天一大早,校长将我交给班主任张佩佩老师,说我以前没上过学,让她多关照我一下。她答应的可好了,可是一转身到了走廊,她说话就带刺。问我找了谁的关系进的学校,还说我没上过学,考试肯定拖他们班里的后腿,影响她发奖金。”

        姬鱼一脸怒气,“她脑子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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