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很肯定的点点头,“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她真的有毛病。进了教室,她让我坐在最后面,然后就开始叨叨,说咱们班要被我拖后腿,要是全班成绩倒数第一都怪我。我不服气,说我自己在家里学习了一年级的课程。然后她又开始嘲笑我,要是都能自己学,还来学校做什么。”
“后来呢?太过分了。”
“下了课,班里有个叫张子豪的,上来就推我一把。他长得很高大,班里没人敢惹他。他还是班主任的亲侄儿,说要替他姑姑教训我。他打我的时候,我就挡了一下,也没使劲,他就摔在板凳上了。后来听说,胳膊断了。”
姬鱼很生气,竖起大拇指,“摔得好。”
见姬鱼给自己撑腰,毛毛也高兴起来,掏出手机,放录音给她听。可以清楚地听见,那老师意见多么大,言语中明显带着侮辱的意思。
姬鱼将录音传到自己手机上,摸摸毛毛的头,“等着,明天我去找她算账。”
叫什么?张佩佩是吧。就这种人,也配当老师?
连最基本的师德都没有,不配站在三尺讲台上。
第二天,姬鱼带着毛毛来到学校,正巧,张子豪的父母也在校长办公室。隔着一道门,姬鱼清楚地听见一个男人吵着非要校长将姬毛毛交出来,还要精神损失费和医药费。言语里,时不时带着脏字辱骂,还威胁校长要是不交出姬毛毛,他们现在就去教育局告他。
正在校长左右为难的时候,姬鱼进了门。一见来的是姬毛毛,打着石膏的张子豪开始放声大哭,“妈,就是他,他打我。”
班主任张佩佩也在一边煽风点火,“我教学快十年了,从没见过这样的学生。一点教养都没有,什么样的孩子就有什么样的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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