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呆呆站在那里,不知该担心哪个,碰也不是,不碰也不是。
一个近一米八五的男人,逆着光居高临下站在自己面前,却是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楼连觉得有些好笑,忍不出向上张开双臂,期盼地看着对方:抱。
软软的嗓音晶亮的碧眼,秦方飞心尖一颤,稀里糊涂就弯下了腰,像平时抱猫那样,托着腋窝将少年抱入了怀中。
触手的肌肤滚烫,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能感受到年轻鲜活的柔软。
楼连蹭了蹭熟悉的颈窝,温热的气息吐在上面,见男人怕痒似的偏了偏头,睫毛颤动,他忍不住道:我没关系的。先生,你好好看啊。
秦方飞悲哀地发现自己在这种情形下竟也蠢蠢欲动了。
然而转瞬,他的视线便瞥到了瘫在地上的小身影,一盆冰水宛如从头顶心倒下,秦方飞拉过一条毯子递给楼连,正色道,它怎么会变成这样?
楼连钻到毯子里,把自己裹成一条猫猫虫,又强行扭回了秦方飞的臂中:应该是被打了药。
秦方飞的手臂在一瞬间收紧:什么药。
我觉得是
话到了嘴边却被咽下,楼连猛地捂住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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