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难以名状的恐惧,骤然笼罩在他的心头。

        记忆深处的淤泥中,有什么烂掉的东西在一点点撬动,嘶声叫嚣着要重回表层脑海。

        比先前还要命的窒息感几乎将楼连溺毙直到一双有力的手臂收拢,扣紧,用同样能叫人窒息的力道将他钳制,牢牢将他禁锢在另一方空间中,才得到了救赎。

        一时间,卧室中的空气陷入了长久的凝滞。

        回过神时,楼连才发现自己在发抖,随之而来的是剧烈的恶心,他用尽最大的力气将男人推开,伏在地上干呕起来。

        倒还真叫他吐出了点东西,半消化掉的猫粮和宋导喂的小鱼干。

        秦方飞迅速倒来热水,楼连没接,就着对方的手嘬了几口。

        是叫你漱口。秦方飞的语气有些无奈。

        这样啊,楼连奄奄爬上了床,指了指肚皮,可是已经进到这里,吐不出来了。

        秦方飞端着杯子,欲言又止,像是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恰巧,铃音响起。

        是兽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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