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戚溪说,声音细得像蚊子。
厉琬张嘴,轻轻咬住她的耳垂,用牙齿慢慢碾磨。
戚溪整个人像被电了,腿一软,厉琬的手臂便更紧地箍住她,像要把她嵌进窗台里。厉琬的舌尖在戚溪耳垂上舔了一下,又放开,声音含糊:「我闻到酸味了。」
戚溪的眼眶一热,耳垂被厉琬咬得又痛又痒,像有人用两片温热的花瓣夹住了她最敏感的神经。
她想反驳,可厉琬的牙齿又磨了一下,戚溪的膝盖彻底软了,整个人往後靠进厉琬怀里。
厉琬的笑从胸腔里震出来,沿着戚溪的脊椎往下窜,像一条温热的蛇。
戚溪又羞又气,用力想挣脱,可厉琬的力气比她大得多,她那点扭动在厉琬怀里像小猫伸爪,反而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厉琬的小腹抵着戚溪的後腰,戚溪能感觉厉琬的呼吸乱了,像一潭被风搅动的水。
「你放开我。」戚溪说,声音又软又急,像掺了蜜的求饶。
厉琬不放。她甚至把戚溪往窗玻璃上压了压,让戚溪的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
玻璃上立刻蒙了一小片雾,是戚溪呼吸的温度。厉琬的唇从戚溪耳後滑到她的後颈,像在吻,又像只是贴着。戚溪的後颈像被火燎过,她的手指扣着窗台,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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