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听,裴朔眉毛飞得越高,到他最后一个字落下,整张脸已经别扭到有些滑稽了,“你说的这些我一个字都不信,你就不是这样的人!你肯定有什么别的企图。”
况且,陛下心思不重?他看未必,眼线传来的消息说皇帝这几日又是去冷宫又是问起太子太子妃的,哪里像是心思简单的样子,虽不知他到底有什么企图,却也绝不简单。
如今京中各势力分散在暗处,先太子党还不知隐于何处,就怕天朝会的时候出什么乱子,要是皇帝再搞什么小动作那就麻烦了。
诸葛谦但笑不语,他说的都是实话,今日见云玄,确实有种莫名的冲动驱使他去与他交谈,但云玄每每朝他望过来的都是格外赤诚的目光,他不难知道,这位陛下对他应当是生出了什么心思,左右也不令人讨厌,只要他乖乖地别生什么事端,他也可以顺水推舟与他玩一玩,豢养一只精致贵气的笼中雀儿。
……
如此反复的日子又过了好几天,云玄差不多完全适应了,每天早睡早起,吃得香睡得好,每天就是走一走,他都觉得自己要胖一圈儿了,还有每天朝会结束后诸葛谦主动的问候,更是让他幸福得冒泡儿。
虽然没什么实质性的进展,但他相信日久天长,他一定会如愿以偿的。
庆国沿用旧制,十日一休沐,云玄本想睡懒觉,但他听孟洗砚说休沐那日他邀了诸葛谦与一些文士相聚,令云玄起了出宫的心思。
他到这里也有小半个月了,除了第一日外都在皇宫里活动,登基那日也是沿着固定路线走,路上早早清场,根本没能见识到本国风情,况且让孟洗砚带着自己一道去还能与秉衡相见,看看朝堂以外的他,多美的一件事!
至于生命安全,他相信0812会保护他的。
孟洗砚得知他的想法后立刻劝解,天子怎能轻易离开皇宫,但奈何云玄心意已决,他毕竟只是臣子,只得答应此事,同时建议他准备一套不那么显眼的衣物掩盖身份。这些云玄早已想过,于是这件事就这么约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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