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边刚商议好,消息就飞到了诸葛谦的书案上,他吩咐下去加强暗卫看守,也就没再管了。
翌日清晨,一辆低调的马车停在了西华门,接了位青衣郎君和一位侍从后便离开了。
待入市巷,街上变得热闹起来,云玄好奇地掀开车帘往外望,人来人往,尽是市井烟火人气。
孟洗砚道:“陛下有什么想要的叫下人去买便是,这早市繁乱,怕冲撞了您的眼睛。”
“哪有什么防碍,朕只是看看朕的臣民们。”多日相处,他与孟洗砚之间也有了些情谊,叫他们相处时能如朋友一般放松。
眼看着马车驶入更繁华的街段,云玄提醒道:“到时候你就把我当成一个普通文士,我们因一桩趣事结缘。”
“那到时臣怎么称呼陛下?”
这个云玄早已想过,他记起改名前的名字,说:“你唤我‘子墨’就好。”他又指向一起跟着出宫的小太监说:“这是秋蝉,我的随侍。”
孟洗砚点头,表示都记下了。
他们相约的地点是市中心的鸳鸯酒楼,京都最繁华的酒楼之一,让云玄狠狠开了番眼界。
孟洗砚带的小厮下去跟掌柜的说了什么,接着就有人接引他们往某个包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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