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大声哭闹,可以惊声尖叫,可以把头靠近温热的小腹,可以只听向廷晔的话,只让向廷晔操。
谁都可以不在意她,唯独向廷晔不行。
无力的僵持,向廷晔盯着她的温柔眼神让她羞愧难当,被物化成了可待选购的商品的余玹莘浑身赤裸,从上到下,她的腰臀腿,都乖乖等着向廷晔的亵玩。
不要。不要再盯着我了。
厌恶被过于长久的注视,无处遁形,似乎从身到心,一切隐秘的罪恶欲望都被条分缕析地拆吃入腹,就连向廷晔温柔的脸都在面前缓缓扭曲。
余玹莘恍惚着将那被丢在一边的塑料瓶神经质地抓在手中,故自用手将其捏的噼啪响,水珠顺着指尖润湿了她因抓握而泛红的手掌,她几近崩溃地发颤发抖,眼尾一片红,死死地盯着地板。
“可是……”向廷晔替她把湿掉的碎发别到耳后,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神色,余玹莘不用猜就知道她的下一句话会是什么——你不干净。
是的,我是最不干净的。
存着下流心思的余玹莘,沾上别人体液的余玹莘,张开双腿求操的余玹莘。
妓女。
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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