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材室的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想起自己缩在垫子上,衣服皱成一团。
那个女生站在门口,看见了。
她知道了。她什么都知道。她会说出去吗?她会告诉别人吗?余玹莘的呼吸开始变浅,胸腔发紧,作业本上的字迹在眼前晃成一片。
妓女。
下作。
不,不要——她尝试镇定,尝试深呼吸,尝试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不要再焦虑了,告诉自己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可是指尖仍旧不受控制的在抖,腿也在抖,熟悉的,从胃底升上来的寒意裹住全身,像被人一把攥住了喉咙。
她想把自己缩到最小,缩进看台台阶的缝隙里,让所有人都看不见她。
融化在看台上吧。
她站起来,想走。
膝盖发软,站起来的动作太急,作业本从腿上滑下去,散了一地。旁边的人看了她一眼,她慌乱地蹲下去捡,手抖得纸都捏不住,捡了两张又掉了三张,整个人狼狈得像一只被惊了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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