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深呼吸几次,捞起一瓶矿泉水灌了一口。

        漱好口,男人对着镜子整理仪表。拍了些凉水在脸上,魏子虚终于把泪腺分泌物和厌恶表情收拾好。

        “骆合,你可真厉害,死了都能恶心到我。”

        他走出浴室,眯着眼睛欣赏棕色玻璃瓶的威士忌。印着“OldNo.7”的黑色瓶封完美包裹住瓶颈。他笑了下,仿佛尽释前嫌。

        魏子虚握住瓶颈,将酒瓶塞入衣柜最里层。

        “呦,真巧,我们又见面了。”

        魏子虚来到餐厅,长餐桌上摆了十多个银色托盘,烛台也点上了,有种淡淡的蜂蜜味道。流井正坐在餐桌对面,一手托腮,一手擎着高脚杯转圈儿。杯中橙黄色液体被他转出一个小漩涡。

        从前这种高档香槟他都是嘬着喝,现在喝腻了,学有钱人转高脚杯玩,玩完就倒了。

        他见到魏子虚,笑起来,说:“你以前不是在国外呆过吗?这有上好的T骨牛排,蓝莓芝士当开胃菜,你尝尝director提供的正不正宗。”他的笑容是精心调整过的,充分利用他外貌上的优势,发挥出最大的魅力。

        笑是五官能做到的最美表情。只是每个人擅长笑的能力不同,特意改善自己笑容的人也不多。嘴角的弧度,眼尾的褶皱,这些微小的配合决定成败,很难做到完美。而达到完美的笑,就显出刻意。魏子虚看了几眼,视线转移到餐桌上。

        牛排搭配着酸橄榄沙拉和粗署,酱汁在半边空盘子上画成波浪。

        魏子虚微微皱眉,开胃菜应该是大蒜面包或鱼汤比较好。先上了甜点,不太合适。只是他认为没有必要提出来。所谓正宗,不一定适合所有人,西餐的顺序他也不甚在意。况且,在不懂的人面前装懂,除了自我满足之外,没有其他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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