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陈曦捂住他的嘴巴,“我减肥,我瘦还不成吗?我告诉你,要不是以前老娘出过车祸我妈给我喂成这样,你以为我愿意胖,从今天开始,姐妹儿准备瘦了,你做好准备迎接我的惊艳亮相吧。”
徐康宁表示拭目以待。
女为悦己者容,陈曦果真从那天开始,开始了地狱式减肥法,期待有一天脱胎换骨。
午休时间的一中一如既往的死气沉沉。
徐康宁趁大家都睡着了,起身轻手轻脚的闪进了洗手间,他的肩膀还很疼,淤肿没有消,被陈曦一巴掌拍的差点儿散架,有点儿要半身不遂的倾向。
一中的厕所干净的令人发指,徐康宁刚进校的时候,一脚踏进去以后还跑出来看了几眼,一度觉得自己是不是进了个假厕所,因为清洁工阿姨每天都会细心打扫,说是要让孩子们有“回家”的感觉。
徐康宁后来觉得,住在厕所真的会比回他自己家舒坦。
徐康宁拧开水龙头冲了个脸,他把外套扒了系在腰间,手指轻挑的脱了衬衣,以一种近乎苛刻的姿势扭头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腰间的淤青已经散了,若隐若现的疤痕被时间的小魔手默默的抚平,对比着仍然触目惊心的肩膀,像是恶鬼对天使的嘲笑。
徐康宁摸着身上的伤,脑子里过电影一样的回放着昨晚的一切,徐建平昨天喝了酒,回来没找到钱,刚到家的徐康宁就成了他的靶子。
徐康宁难得护住了脸没让他打到,不然接二连三的被打脸,夏青禾那个傻子真的就糊弄不过去了。
徐康宁一想到夏青禾,心里不自觉的一紧,揪的眼睛发酸,他低着头缓了一下,莫名的有点儿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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