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康宁的头发依旧没剪,随着他的动作依旧特立独行的长垂在额前,勾勒出一种不符合他那张漂亮脸蛋的颓废。
冷风还在吹,入冬的天异常湿冷,徐康宁狠狠打了个寒颤,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唇色发白,从兜里掏出药敷在了后颈,又用膏药贴好,这才半身不遂的穿好衣服,推门进了隔间。
墙角的一抹视线一闪而过,踏着鬼魅一般的脚步反方向的离开了洗手间。
徐康宁在隔间上了个厕所,还没结束就听到纪凡的声音先人一步的钻进了他的耳朵,随后,淡淡的烟味飘了进来。
徐康宁感慨,清洁阿姨打扫的多干净,就这么给糟蹋了。
还没哀悼完这一片圣地,外面就有人说话了,“从良了?真不抽。”
纪凡回道,“陈曦说了,再在我身上闻到烟味,就一刀砍死我。”
徐康宁一哆嗦,心想就这小泼妇到底是怎么找到男朋友的?
“得了吧,你这摊上妻管严了怎么的,抽一根儿死不了的。”
“真死得了的,上次她掐我,我胳膊这会儿还青着呢。”纪凡虽然在吐槽,话语里却都是笑意,听得一众人等浑身鸡皮疙瘩满地掉,虐狗不偿命。
“诶纪凡,你俩这重逢不容易,现在发展到啥程度了?牵手了还是亲嘴儿了?是亲嘴儿了还是……嗯?你懂的…”
纪凡一烟头丢过去,“不下流还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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