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看着自家少爷远去,肩不齐平而有点滑稽的身影,只能跟了上去。
“少爷,你伤都还没好,我还是跟着你吧。”
永卿精神确实挺好,夏季的太阳出的早,清晨柔和的太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永卿闻了闻,感觉自己闻到了温暖的味道,整个肺腑都充斥了早晨独有的清冽,这让他想起那个人身上的味道。这两种味道很不一样,永卿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想起了那人身上的味道。
永卿随手摘了一根狗尾巴草,边哼着小曲,边手指灵巧地把狗尾巴草编成了一只兔子。
永卿进来时,没看到沈忻,只见岳亓低着头擦着他的剑。
岳亓抬头看了他一眼,心里知道他是来找沈忻的,开口叫了一声沈忻。
“子恒在喝药,你来那么早干什么,伤好啦?”岳亓本以为这小祖宗昨晚刚受了伤,应该会消停会儿,没想到这一大早就又来了。
永卿正要开口,便看到沈忻走了出来,撇了撇嘴,将打好的兔子扔给了他。
“先生,我来背书。”
沈忻看着永卿,知道自己说不过,也就没自找没趣,招招手让永卿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