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恒,这小崽子才刚刚受了伤,你还真……”沈忻看了他一眼,岳亓倏地停了嘴。
“背吧”
永卿觉得自己从沈先生看自己的眼神里尝出了一些俗称无奈的东西。不过,沈先生马上就收回了眼,那东西转瞬即逝好像是自己看花了眼一样。
永卿依言背了起来。
那是少年清脆的声音,很好听。
“爹明晚就回来了,要是被他知道自己受了伤,肯定会被关在家里几天的,现在趁他还没有回来,应该出去玩,不然生辰前我定然是出不去的。”
“先生,我听说您喜欢喝茶?”
沈忻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我之前读过一篇写茶的文章,说,这茶啊就像人的一生,初时苦,末时甜,还说,品茶人品的不是茶,而是人生。”
“嗯?”尾音有点上扬,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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