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春节,皇城内的家家户户都挂起了灯笼,贴上了春联,黑夜中的红布随着寒风瑟瑟飘动,街道里没有一人。
最中间的巍峨皇宫里的御书房却还是亮着灯,李毅批奏折批得有些烦躁,头上的青筋隐隐突出。
这一年北疆异族的不安分,他都看在眼里,之前他就知道北疆必有一战,所以他之前一直默认削减军饷,充盈国库,为的就是为以后的战争作打算。但是现在,岳亓送来的折子中,说了倭寇竟然从南朝偷渡人口,更是有些商人为了所谓的“安置流氓”而贩卖人口给倭寇。
因为南朝的领土被异族占领多年,许多百姓已经默默地将那些划为异族的土地了,也不知道他们是否还记得自己是南朝人。所以他的心思几乎都放在北疆上,东岸也一直平静,他难免没有顾全。
而现在,东岸也开始出事了。
他咬一了下唇,放下了笔,靠在了椅子上。
腰上传来舒服的感觉,不是以前的坚硬的木板似的触感,李毅又往身后靠了靠。
一旁的褚总管笑着,走到桌案的旁边,“皇上,皇后娘娘垫的垫子靠的可还舒服?”
李毅转头看向褚总管,有点意外地问:“是、是皇后垫的?!”
褚总管走上前,沏了一杯茶给李毅,说:“是啊,皇后娘娘见皇上政事繁忙,看着硬梆梆的椅子啊,就让人垫了个垫子。”
李毅低头看了看那杯茶,杯上还浮着几片茶叶,将舒未舒,像一片小舟一样浮在上面,随波浮动着,不知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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