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抛出木签的一刹那,眸子里泛起的寒意,他看过多少回,仍觉陌生。
可是一旦转眸向着他,目光又春水一般的。
每逢长冬入春,长皇子都要病一回。
病中畏寒,檐外草木扶疏了,窗下还笼着炭火。
不上见鹿台,剑却不许荒废。
天光一破,傅红雪就在阶下练剑,剑上的吟啸,荡尽了一院的春寒。
长皇子倚在榻边,在风中就听得出破绽。
待小窗支起一半,阁门轻敞,是长皇子栉沐已毕,傅红雪收剑,在小院中折一枝梨花,携入阁中。
润玉在屏前烹茶,并不抬头,只问,可是肩上的伤还在疼?
他的伤,他都记得。
傅红雪说不疼了。润玉手中一顿,抬起眸子,他又只得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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