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唇角一扬,说小侯爷不会以为,凭你这一点修为,就能伤我罢。
傅红雪说,殿下的病才好,要不是为我……
润玉沉默了一会才道,这病是好不了的。
傅红雪一惊,坐起身来,问是什么病,为什么好不了。
润玉望着那对清清的眸子,瞒不住,便叫他取一把茶来。
傅红雪向屏前去了,从青泥小罐中握了一小把茶,携回榻边。
润玉在他手心轻拨了一会,拣出几叶,道,小侯爷手里的,是夏河左岸上好的一念青,我这里的,是一味药,叫一任阶前。
傅红雪细看一回,两者一样的青,又是一般大小,一时分不出。
润玉说这味药,入春初雨时采撷、焙青,其汤汁无色无味,却贮着一冬苦寒,平复热症是上上之方,可遇着体寒之人,就算有热症也不宜用,若烹在茶里,一日一日服下去……
他说到此处,便不再言语。
傅红雪有几分明白。他只问,何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