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临别,长皇子交待了许多话,这时却只想起一句,长皇子说,他当善待于你。

        他觉得自己那么不懂事。他同长皇子说的最后一句话竟然是,你和东宫有何分别。

        那人纵有一事千虑,也会因着相信,而估错了人心,他和他们一点都不一样。

        傅红雪一下子想起了他所有的好,想起他说,跟着月亮就回家了,想起他抱着初生的小鹿的样子。他在奄奄一息之中,一下子和那人无限地近,他觉得长皇子那么孤独。他想自己要是不能活着,他可怎么办。

        傅红雪在熠王府养伤月余,不曾开口说过一句话。

        他想熠王太过聪明,自己此时心力不足,说什么,不说什么,难免露出破绽。

        熠王一旦相信了他,便只当他是丧母之痛,怀乡之忧,是伤得这样重,寒了心。

        一日一日暮晚,他来阁中坐着,看着傅红雪把药喝了,稍叙几句就走。

        他说白凤姑姑于我,是长姊亦是母亲,当初遥知姑姑有了你,我不知有多欢喜,醒着梦着,盼着见你,不想相见是这般光景。

        他以手指在傅红雪手心画出两个字,他说,不求你叫我兄长,若肯唤我,就唤旭凤便好。

        傅红雪没有唤他,他把手心轻轻攥住,就算是回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