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都请到草中林间游逛,润玉一人在鹿舍中,扫去了旧草料,洗净了水池,新晒的干草铺得厚而暖,小雪守着他左右,撵也撵不走。
衡立在外头,唤了声殿下,半卷的草帘一挑,一人一鹿探出头来。
小鹿一跃上前,把衡前前后后好一番打量。
润玉掸去衣发上的干草,才出来见他。
衡执礼,把傅红雪的伤势如实禀报了,又呈上寒鸦的羽毛,道,小主人说,殿下看了,自会明白。
润玉持着那羽毛,记起曾在边城见过,落日之下,长河之畔,寒鸦争渡的光景,一下明白了七八分。
偏要说,他这三番两次的跟我打哑谜,半句明白话也舍不得捎回来,要我明白什么?
衡一愣,回禀道,属下以为殿下想必一望而知,故而不曾问个明白,殿下莫要生小主人的气。
润玉说,倒是我的不是。
衡才听出,长皇子这话,还真不是冲着他的,只好俯身一礼道,不敢。
小鹿觑着长皇子不悦,跑来蹭他的手背,不成,又衔着他的衣裾扯了一扯,润玉让小鹿搅得无法,抚着它的颈子,就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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