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心里有数,若真是“暗中”往来,断不会书信相托,还大张旗鼓地派了信使、落了印信。只是满朝睽睽之下,这信已成把柄,有心不去过问,却是不能了。
他脸上冷得如同铁石一般,但问左右,人几时回来?
回禀,驿馆昨个传信,就是这两日了。
遂命御史台严加查问。皇上说,他要听审。
那日长皇子孤身一骑驰归夏都,余晖落了半城,御史令领着一班禁卫迎在正仪门下,一纸弹劾状,把人请下了马。
当晚皇上阅奏议至二更天,惦着长皇子,便问回来了没有,内侍才禀报说,人在御史台押着,等着陛下示下。
待皇上隔了玉屏在内堂落座,润玉已在堂下跪了数个时辰。
是夜,三司会审。
御史中丞叫人传物证来,与长皇子看了,问殿下可认得这信上纹样。
润玉见信,心头一沉。见鹿台的规矩,消息只可记在心里,不许落在纸上,他的小侯爷入周一年,严守此戒,有话,就与无字上师布一局棋,话都藏在那黑白纵横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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