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立在窗前,目送着信使。
旭凤曾和傅红雪说起,他独自捱过了只和寒鸦说话的,寂静的少年时光,却不曾告诉傅红雪,后来他的岁月又有了字句,是因为遇见了一个人,他也没有告诉傅红雪,那时的自己和此时的他,开口说话的缘由,都是那个人。
信送至玄武侯府,有婢子密报中宫。侯府仆从往重明宫送信途中,让巡夜的护城军不问青红皂白围了,押往御史台。
那是重华二十六年夏,傅红雪十八岁,离重明宫一年余,他的信,成了长皇子通敌的罪证。
早朝,信呈上御案,皇上还没说话,丹墀下已是一片哗然。
有人说,重明宫真是深藏不露,朝中军中之事一贯的不问,竟然暗中与熠王府往来。
这还不明白,串通邻国,教那边城烽火困着东宫不得回朝,好在陛下面前出头。
去岁不是承了君命巡按边河?
是了,听说把劳役征调、钱粮分付的旧制改了,边民称善,陛下嘉其有方,今岁复遣。
可不是要出头了?
有人冷笑,出什么头,这通敌的罪名坐实了,怕是永世不得翻身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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