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仅听足音,就识得了他,却猜不出是何时混在禁卫中的。

        他踏入灵殿,定了定,又转身,见那人双手扶在门上,门掩得很迟。

        那人肋下挂着一把长刀,润玉知他袖底还挽着一支短刃,他若点头,那长刀便要出鞘,那短刃便要过到他手中。

        他在等着,他要救他。

        路小佳此人,平日里万般皆闲事,都无可不可,他若打定主意,就算山上十一名禁宫高手,山下重兵合围,也非得寻出个法子,失了性命倒尚可,失手是绝不能的。

        可是,润玉没有允他。

        两人隔在两门那渐窄的一线间,寸步不让地相视着。

        润玉的眸光问着,可曾见过他的小侯爷,他可曾安好,他从没有像此时这般,渴盼着见他,渴盼着,哪怕他的半字消息。

        可是,路小佳的眸子不肯泄露一寸光。

        门终于重重阖上,一望之中数个问句,谁也没有回答。

        昔年皇子亡于殿中的传说,都在一殿的安息香中化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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