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沉默了一会,问,小主人可是遇上什么麻烦?

        傅红雪道,不知要遇上什么麻烦,才如此打算。

        危说,我等之力微不足道,却也不甘自家苟且偷生,让小主人一身涉险。

        傅红雪忆起那日芷园,那人一句“多少人生死一线”,只道,这是陛下的意思。

        危回道,族人都说,令主得承君位,小主人就是新令主,为令主前驱是应当的,不问生死。

        傅红雪闻此心中一警,族人若知认了这么久的小主人不是龙鱼族血脉,必得生出微词,只恐折伤令主清名,断然道,没有这话,陛下是陛下,令主还是令主。

        雨落下来。初时三两声打在车篷上,渐渐一声疾如一声,落得一城仓皇。

        永嘉门下,散朝了。

        仆从开伞,车马涉水,迎住朝臣深一脚浅一脚的步声。

        傅红雪在帘中合目,隔过雨声,车马声,听见车中人就着窗边,各个掸衣闲话朝上之事。

        一人道,这熠王平日里最是会做皇子,也不知怎的,竟肯当着一朝文武给东宫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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