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影一句“金山银山”,让裴大当家真觉得自己有些像山寨里的土匪头子,坐在虎皮金交椅上和众弟兄们画饼,嚷嚷着要干一票大的。

        柳清凌拿起戏票整理了一下,一张一张地看下去。这万盛戏班的戏票的确做的很是精致,一套七张的戏票做成了七张脸谱的样子,都是些经典又常见的人物。而戏票的材质却有些稀奇,摸起来很滑,薄薄的一张像丝绸一般,但若是想要将戏票对折起来,又非得费一番力气。除此之外,这戏票上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药草味道,有一点涩,倒是不难闻。

        柳清凌疑惑地问道:“苏大哥,这戏票是什么做的啊。”在他们这帮人里面,和花木草药打交道最多的还是苏珝和花瑶,自然是他俩最有可能清楚这戏票的材质是什么了。

        苏珝闻言放下筷子,从柳清凌手里接过一张,翻来覆去地看了看,最后面色复杂地吐出一句:“我也没见过啊,看起来像是某种草类。”

        连苏珝都说不知道,那可稀奇了。别人尚且不说,柳清曜是最清楚的。苏珝虽然不懂那些复杂高深的医术,但各种奇异植物,他见的可不比那些名医少。

        其余人也纷纷要了一张戏票过去,甚至连其他几个影卫都叫来了,可到了最后,依旧没有一个人知道戏票的材质是什么。

        正在众人挠头疑惑的时候,吴千杉好奇的也凑了过来,看着绞尽脑汁的众人,不解地问:“诸位这是在?”

        “掌柜的来的正好!”花瑶把最后一口煎饼咽了下去,道,“可知这戏票是何物所制?”

        吴千杉接过来看了看,笑道:“噢!这是羌草做的,诸位没见过也很正常。”

        “羌草?”苏珝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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