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千杉点点头,道:“是啊,西北塞外的羌草,因为触感如同丝绸而又随处可见,因此当地人经常会拿来编织衣服,不过随着这十几年间越来越多商贾把苏杭的丝绸运到那边后,已经很少人再这么做了。”

        吴千杉当初去西北做生意,黄璎也是西北人,自然认识羌草,只不过他们在观月城里也住了好些年了,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种植物了。吴千杉倒还好些,可黄璎看到这家乡的羌草,多多少少有点睹物伤情。

        吴掌柜在她背上拍了拍,递给众人一个抱歉的表情,带着黄璎回了房间。

        “羌草……”柳清凌望着手里的张飞脸谱,喃喃自语。

        ……

        吃完早饭后,吴千杉吩咐小二给苏珝和柳清凌包了些小吃送过来,说是让他们看戏的时候吃的。苏珝边道谢边把用油纸包的方方正正地点心接了过来,交给了柳清曜,嘱咐他要放好,别压碎了。

        柳清曜自然是应承着他的意思,拉着人走了出去,去马厩牵马了。

        那边的花瑶和虹影不知为何又吵起来了,甚至还有动手的趋势,柳清凌看了眼裴煜,可对方似乎一点都不担心,还有些纵容的意味。眼看着花瑶追着虹影飞身出了大堂,消失在了客栈外,整个大堂顿时变得有些空旷起来,只留下了两个人。

        柳清凌心中警铃大作,心想:好啊,原来你是故意让虹影把花姐姐支开的。秉承着先发制人的想法,柳清凌在裴煜有任何动作之前,赶忙拔腿跟了出去。

        裴煜看着柳清凌的背影,心里暗自好笑,手里握着刀,慢悠悠地向马厩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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