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久觉得自己已经变态了。

        他整整坚持了两天没有去洗澡。

        段蒙的味道留在被子里,留在枕头上,也留进了他的躯壳。让他在辗转反侧间都能清楚的、深刻的回忆起段蒙和他做了这个事实。

        家政来时吓了一跳,以为他破天荒的带了什么人回来,看着满地的狼藉与可疑痕迹,思索着要不要给雇主打电话。

        陆雪久只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光着脚出现在房间门口:“我自己会收拾。”

        家政便不再多嘴。

        陆雪久不知道段蒙是怎么想的。

        但段蒙再次把他晾了几天——和过去对他的态度没什么不同,他就有点明白了。

        段蒙的教训,真的只是教训,即使他们已经完全越界。

        陆雪久窝在段蒙坐过的沙发里,有时候会想起段蒙那时的眼神,失望与愤怒都在,足够让他无地自容。可是那天早上醒来的那一次,即使段蒙遮住了他的眼睛,他还是看见了段蒙眼里的欲望。他不可避免地想,如果是因为醉酒,那早上已经清醒的段蒙为什么要那么做。

        仅仅是让他更加难堪而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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