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识好人心!”陈寒柏避开苏弈君的脚,翻了个白眼,“嫌我主意烂,那你自己想去。”
陈寒柏把苏弈君赶了出去。
苏弈君嘴上说陈寒柏出的主意馊,脚却挪到了附近小卖铺,买了一箱酒,扛到家门口。
担心被他妈看穿,他先是把酒藏在楼梯间,装作若无其事的回到家,发现父母不在家,推开自己的房门,就见宁致正面容安详地在他床.上小憩。
他眼珠子一转,转身把楼梯间的酒扛到自己的房间,又去搬来桌子和下酒菜,这才锁上房门,倒了一碗酒,小小的抿了一口,旋即托着下巴看着床.上的人发呆。
少年撑着脑袋合衣躺在竹席上,一头如墨发从脑后倾泻下来,铺在枕头上,精致的五官仿若精雕细琢过一般,美的不分雌雄。
唇角微微勾去,仿佛做了什么美梦一般,漾着一丝浅笑。
苏弈君看的口干舌燥,端起面前的酒一饮而尽,借着酒壮大胆子,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身子微弯,低头的那一瞬间,床.上的人倏地睁开眼,吓得苏弈君一个趔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
宁致慵懒的打了个哈欠,从床.上坐起身来,道:“弟弟,你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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