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贼心虚的苏弈君没有注意到‘弟弟’这个称谓,他低着头,小声道:“刚才有蚊子落在你脸上。”

        “大白天的,哪来的蚊子?”

        “我、我怎么知道。”苏弈君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灰尘,灰溜溜的回到桌前,低头不敢直视宁致,“那什么,我心情不太好,你可不可以陪我喝两杯?”

        宁致瞄了眼上锁的房门,又扭头看了眼外面的天色。

        天色尚早,苏母送苏父去茶楼了,临走的时候说厨房里菜,饿了热一热就行。

        所以,苏弈君这货是算准了他爸妈一时半会回不来,想用酒灌醉他?

        他装作不知深意的坐下来,道:“行吧,不过我没喝过酒,酒量不好。”

        酒量不好?

        苏弈君心中窃喜,面上不露分毫,佯装不在意道:“那你随意。”

        他嘴上说着随意,拿起酒瓶就给宁致满上,开始卖起了惨,“自从我妈认你当干儿子后,我就是捡来的,捡来就捡来的吧,我妈喜欢你,我心里也高兴,但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