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云不满道“看你把孩子给吓得,我们家小鲤哪有你说的这么不懂事,对吧,小鲤”

        “就是,就是,再说,你们不放心我,还不放心江辰吗”唐鲤不耐烦的道。

        唐国豪语重心长道“到那跟人端木老太太好好书,把你手腕上这东西给去了可不行再给我整幺蛾子啊”

        唐鲤、田鸡、江辰一般到了寒暑假都结伴四处游玩,不过以前都有亲朋好友接应着,这次不一样了,原本想让苏禾与林夕一起去,就当散散心也好,可林夕爸妈刚走,家里又是遗产继承,又是保险索赔忙的没完没了,只好让林夕先住在唐鲤家里,至于苏禾,林夕不去,他肯定是不去的。

        田鸡妈现在对唐鲤是极度过敏,知道田鸡是跟唐鲤一起旅游坚决不让,唐鲤嬉皮笑脸的就差给她跪写保证书了也不让愣说他们家就这么一颗独苗,禁不起折腾,但田鸡能作啊,三天不吃不喝,偷偷吃蛋黄派喝矿泉水,最终田鸡妈终于妥协了,狠狠的说“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败家玩意”而江辰,不存在爸妈同意不同意的问题,唐鲤甚至记不清江辰爸妈长什么模样,问田鸡,田鸡也说想不起来。

        一个雪夜,唐鲤、田鸡、江辰踏上了去往西城的列车,田鸡老妈一路跟着絮叨,上车的最后一刻,田鸡妈白眼一翻,给唐鲤的脑袋上盖了一顶貂绒帽“戴上别把狗耳朵给冻掉了”

        “谢谢干妈”唐鲤嘿嘿的傻笑道。田鸡老妈与唐鲤老妈是闺蜜,两人自襁褓中就认识,也互称对方的老妈为干妈,据说一度还寻思着是否要定个娃娃亲,可随着唐鲤与田鸡的年龄越来越大,田鸡老妈看唐鲤越看越觉得没有女孩子的样子,唐鲤老妈看田鸡成天扎个马尾,也没半点男子气概,索性两人再也不提娃娃亲的事了。

        唐鲤一行买的火车票正好是同一边的上中下,另一边上铺还没人,中铺是一个女大学生,正窝在铺位看书,下铺是个小胡子男人,正在吸溜着一碗泡面。乍一看这左邻右舍还挺好相处,也没有火车大杀器带小孩的哺乳期妇女,看来这一天一夜的行程能过得不错,这一来二去,几个人就开始聊了起来。不一会田鸡说肚子有些饿,还想上洗手间,唐鲤瞥了一眼田鸡道“你这又拉又吃的,还能有点好不”

        田鸡满脸委屈道“这吃喝拉撒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随后江辰起身去了餐车,田鸡去了洗手间,唐鲤斜倚在下铺玩手机,这时候上铺来人了,是一个衣着破旧的老太太,一屁股坐在小胡子的铺位,打量了一下,跟我说“我一老太太,住上铺不方便,咱俩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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