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鲤平时还算尊老爱幼,但是这样一来,原先这下铺是田鸡这个病号住着的,本来身体没好利索就舟车劳顿,再爬个上铺来来,不要命吗二来唐鲤也贼烦这老太太说话的语气,根本不是商量,好像就是天经地义就该让着她似的。
“不好意思啊,我们这下铺有人了,要不你睡中铺”唐鲤客客气气道。
“中铺哪行啊你这小年轻能有什么不方便的啊”老太太嘀咕“现在的小年轻咋都这么懒呢”
唐鲤自小就烦不认识的人端着长辈的范儿教训她,不过出门在外的,也懒得较真,低头继续玩手机。
“就埋头那么玩啊”老太太愤怒了“现在这小年轻,你这是脸还是腚啊我一把年纪跟你换一下怎么了啊少家教的东西”
唐鲤也怒了“我说老太太,嘴之所以叫嘴不叫腚,是用来说话的,不是用来喷粪的我该你的欠你的仗着您有点岁数我就得给您让地儿”
老太太气得浑身哆嗦“你这小崽子,臭丫头没少胳膊没少腿的,换一下能死呀”几个临铺的人过来看热闹,七嘴八舌的说道“年纪轻轻地怎么跟一老太太较真啊”
唐鲤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臭老娘们儿,她马上往床上一坐,无所谓的开始玩手机“别在这唧唧歪歪的,你们谁愿意让就让,我花钱买票了有能耐找列车员去说去”
几个下铺中铺迅速走了,只有几个上铺还在跟着摇旗。
老太太一看有观众,马上来劲儿了,上去就推我一把“我就替你爸妈管教管教你这小崽子”居然还蹬鼻子上脸,举手还要扇唐鲤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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