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的时候,气氛正当火热。
“混蛋!”“杀死他!为这些人偿命!”“绞死!”“尸体扔到森林里献祭神明!”这类的怒骂斥责不绝于耳,愤怒冲昏了他们的头脑,让他们在怒火中为嫌疑人定下了将要施与其的刑法。
肉基本被吃光的尸体,带着泥土的破碎的衣服,带着血迹的囚笼铁链,用来约束鬼的紫藤花囊作为证物被放在了人群中间,高台上打下的光,让所有血腥就这样不遮掩的暴露于人前。
纵然麻生家再如何的家大业大,在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就连一向忠心耿耿的家丁也不免萎缩了,这也导致了现如今的场面。
地上尸体的亲人伏地恸哭,拉扯着麻生先生的锦衣华服,怒者欲拳脚相加,被底气不足的麻生家丁拦下后,反而更加激怒人群。
“这并非铁证,我没有做。”麻生先生用力地从大哭斥骂的妇人手里丑出了自己的大袖,抚了一抚自己被攥出来的衣褶。
“这些东西都是从麻生府邸找到的,从后院里挖出来的尸体,从杂物房里搜出来的骨头,你还想抵赖吗?”出声的是另一位面生的男人,我并不认识他,但他却是当初我来冶山镇第一参加的会议上的八个人之一。
想来在这个镇子里话语权也不小,而且明显和麻生先生不对付。
“难道非要抓住你喂鬼,你才肯认罪伏法吗!”那位先生握着自己腰间的手上的猎-枪,把枪口对准了麻生先生,一副如果他敢做什么动作就立刻开枪的架势。
按道理,大正时代也的确应该有枪了。
其实说起来,杀鬼的话,子弹明显会更便捷一些,不过这样也就没法和呼吸法结合了,仔细想想,也算情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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