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轻轻翻过泛黄的书页时发出一点点轻微的空气流动声,大雪落在玻璃窗上的轻声,被木门隔断的门外的人的喧闹声。
在极其安静的时候,一点点细微的声音都能被我捕捉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经历过死亡,超越了极限,所以现在就连听觉嗅觉都变灵敏了不少。
但这种增幅似乎时灵时不灵,比如在入睡时就什么也听不见,也没发生过因为风吹草动半夜惊醒的事情。
要知道,这里是蝴蝶屋,小澄小葵她们经常要半夜爬起来为病人换药,那么大的响动我居然听不见,很令人困惑。
不过我也想不出个头绪,只好归因于在此处活的过分安逸,一股脑的把罪责推给环境,就此作罢了。
大正年间,日本虽然早就已经迈入了近代,但蝴蝶屋里的书还是手抄本,看的人眼睛疼,而且书面语与我所熟悉的日文有些不同,还大多都是医学用语。
晦涩难懂,我常常认为自己看错了或者根本不识字。
不过有书看就已经很不错了,也不能苛求太多。
书看久了,突然感觉有些口渴,拿茶杯时发现里头已经空了,自然便要抬手拿茶壶来倒。
可我还是太高估自己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