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于渊当晚准备好拜师礼,按着况钦拜了师。

        况钦不情不愿,大好人看着也不比小爷大几岁啊,这要成了他师父,小爷颜面何存?

        不过迫于他爹威严,况钦跪下恭敬磕了三个响头,再端上他爹沏的茶递给苏烬。

        苏烬接过喝了一口,他没想到况于渊要他做的事是收况钦为徒,回来时他说的那番话,听起来倒像是托孤一样。

        况于渊望着跪在地上的少年,沉声道:“日后,你须得将你师父当做为父一般,尊他敬他,凡事多听听他的话,不可有半分忤逆,听见没有?”

        这话就连况钦都听出些许不对劲,更不用说苏烬了,苏烬茶盏放在桌上,眉头紧蹙,他的身体果然还有什么大问题么。

        “听见没有!”

        少年心中悲伤还来不及扩散,就被这一声厉喝吓得一缩,“是,我、我知道了爹。”

        况于渊合上眼,遮住眼中的疲惫。

        这十几年他没有一天不是熬过来的,如果不是为了况钦,或许他早就撑不下去了。

        又想起十二年前的那个冬夜,阿姐抱着尚在襁褓的婴儿跪下求他收养这孩子。

        当时小小的况钦脸都冻得发青,却不哭不闹,盯着他要他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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