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于渊躺在屋檐上,仰望夜空。
今晚月色朦胧,入眼是大片大片的星子。
他听到身侧的动静,以手垫着后脑勺,轻声问:“睡着了?”
“嗯,哭累了。”苏烬拎了一壶酒,盘坐在他身边。
“你的身体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怕况于渊有心隐瞒,擂台上趁其不备探到过几次脉搏,明明没什么问题,他却总是心神不宁,而况于渊的反应加深了他的不安。
苏烬倒了一杯酒,饮完躺在他身侧,右腿搭在左腿上。
况于渊不答,目光悠远,好似在回忆些什么。
半晌,他道:“况钦并非我亲子。”
“嗯。”
“你不惊讶?”况于渊拿过酒壶,隔空喝着。
“我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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