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没在第一时间将他们打倒,他们就会毫不停顿,继续疯狂地向余唯一他们攻击。

        刘凯费力地击打向感染者的头颈部,虽然他身手不错,但是只要没击中要害,这些感染者丝毫不会停顿,差一点他就给一个感染者抓破手臂。

        好在他打不中,还可以灵活地躲避。

        只是,当感染者越聚越多后,他的躲避也显出吃力来。

        他焦急地看向比他更吃力的余唯一,趁着喘息喊道:“他们好像全向我们这里过来了,有没有别的通道去那个消化内科。”

        余唯一丝毫不敢松懈地应付着围在他周围的感染者,乍一听见刘凯的喊声,动作迟疑了一下,被侧面一个感染者抓住了衣领。

        冰冷腥臭的手指贴着他的脖颈,那种触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一脚踹向这个感染者,在后劲之下,衬衫纽扣被扯掉一颗。

        在这个时刻,余唯一竟然清晰地看见那枚小小的纽扣跳向对面的感染者身上,紧接着又坠落在布满灰尘的地面。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所有一切都被无尽地放大了。

        他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听见了胸腔里的心脏跳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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