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细微的灰尘也放大了。

        伴随着这一切诡异的情景,唯有脖子里被划破的皮肤,只有顶点的痛觉传进了大脑里。

        只是,这一点痛感已经足够了。

        余唯一意识到,他被感染者抓破了皮肤。

        他的心不断地下沉。

        但是周围的感染者仍在不停地攻击着他,他的伙伴还在拼死奋斗,一切都不容许他迟疑,也不容许他沉溺于此刻内心的绝望中。

        他只能咬牙奋力还击,一棍连着一棍击打向源源不断涌来的感染者。

        这个时刻,他脑子异常的清晰。

        他记起了第一次见到金玉时的情形。

        那时候他刚从一个病房出来,就收到医生给的医嘱,让他给一个阑尾炎的患者输液。

        他每天都要给无数个患者输液,工作做得娴熟而又完美,并没有意识到这一次的输液会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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