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相公,不是个喜欢唠叨的人,埋怨人就更少了,他这一辈子啊,大多数时候,对这世道,都是沉默的看着,从不去说好坏,也就是前几年,这才喜欢上了喝酒,喝多之后,才喜欢多说两句。”
顾泯耐心的听着。
“他喝多的时候,就总是在念叨,为什么,为什么。”
顾泯沉默,这一路走来,经历了很多,顾泯很能理解,在那座南楚庙堂倾覆之前,很多南楚的百姓内心为什么会有这么个想法。
但他没办法。
也无法去怪谁,真说要怪的,只有去怪他的兄长。
“大厦将倾,所有在这楼里的人,便有一万种想法也算是正常的。”
那妇人说道:“虽然我相公后来骂过那么些人,但最后他还是去参军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很淡然,但还是有一股悲伤的气息弥漫出来,挥之不去。
“他走之后,南楚也没了,后来那些日子,我便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