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泯看向她,很想问问这是什么问题,当然了,他不用问,她也会说。
“我其实想问的是值得吗?”
顾泯不说话。
这个问题让那个去参军的教书先生来说,肯定是值得,而且没有任何问题。
妇人仰起头,看着顾泯,认真问道:“我想问问,值得吗?”
原来这个问题,又是用来问顾泯的。
顾泯当然明白这个问题的真正意思。
顾泯点头道:“当然值得。”
妇人看向顾泯,眼神变幻,然后低声道:“我以前觉得不值得。”
“当然了,一个没了丈夫的女人,长期活在担忧里的女人,当然要怪很多人,怪来怪去,不管是有没有关系的人,当然都要怪上一通,这没有道理可见,谁叫我就是个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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