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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说道：“我只是一道剑意，我即便消散了，你也能在以后看到真正的李扶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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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的时候，李扶摇想到了朝先生，也想起了柳巷，六千年前的第一剑仙和六千年后的第一剑仙，各自走了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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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先生不仅仅是一道剑意，而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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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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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也算是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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