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扶摇其实这些年也在想这件事，毕竟他曾看见过两例相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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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泯眼前只是一片白茫茫的剑意，他说不出话来，也看不到这里到底在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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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李扶摇整个躯体都在分解，而且看起来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彻底的融入顾泯的身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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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剑意中，李扶摇转头看向一旁的叶笙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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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你和她，自始至终都是一样的，这一点你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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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笙歌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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