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走到院门中间,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这院门,什么时候打开的?有人出去了?
他皱了皱眉,大步走过去将门关上。
在离柏安的屋门几步之遥,他便狠狠止住了脚步。
不、不对!
二弟的屋内怎么会没亮灯?
二弟素来畏黑,平日里虽从不在人前表露,但是他却是知道的,无论在哪里,入夜,柏安都习惯将灯盏留至天明。
他似乎察觉到什么,脸色一变,几步奔走过去推开了房门,抬手灵力生光,映见屋里的情形,却是空空如也。
柏戈忙走近那放置蜡烛的灯台边,伸出手去摸。
蜡烛泪液柔软而带有温度。
走了还不算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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