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出结论便转身奔跑了出去。
不过就是吵了一架,还是他一个人肉眼可见地被气得肝疼,二弟怎么还撒起气来了呢!
柏戈烦躁地抓着头发,出门赶着风雪,一时也不知应该往哪边追去,犹豫了下,咬牙便往右边去了。
……
……
山崖上的风夹裹着雪,像冰凉的刀刃刮在脸上。
实际上,他的脸上也真的贴着三锋薄刃。
柏安被挟制着一路带离甲宿的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此人是谁。
眼下见这三锋刀刃,虽被扭着脖子无法回头,他也猜到身后之人的身份了。
柏意。
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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