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他惯爱使用薄刃,那一抹人见了便怕不小心割伤皮肉或者血脉的刀芒,在他眼里跟无所谓似的。
柏安没有挣扎,是因为此时他已经隐隐感觉到,柏意现下那在他之上的能力。
他从未想到柏意还会有从他那废掉的灵根中重新恢复的可能。这是他的计策之外。
他被强迫着按跪在这山崖雪地上也有一会儿了。
身后的人却迟迟不说话。
柏安不由得笑了笑,“柏意,你大晚上带我到这儿来,就是为了让我陪你吹冷风的么?我——”
握着他脖颈的手霎时收紧,在他话音未落之时,掐得他轻慢的声音戛然而止。
“你闭嘴!”
柏安的脸涨得通红,在寒风吹拂下,缺氧的脸由通红又变得微微发紫。
柏安没有求饶,仿佛知道柏意不会立刻对他怎么样,随即便得意地笑了起来,被捏住的嗓子里咕咕噜噜,艰难地发出奇怪的声音。
柏意脸上的沉郁之色却是被风雪也吹不散,他身上带有淡淡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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