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央进去洗澡,迟屿给他倒了杯水放床头,坏习惯以前就养成这样了,一点没改,除非真正渴了,其他时候再怎么提醒,他都想不起来要多喝水,这两天天气干,看他嘴唇都有点起皮了。
迟屿把最后一点要回的邮件处理完,刚好程央擦着头发出来,他拿起衣服飞快的进去了,然而等他洗完,却见程央半倚在床头,顶着块毛巾,头发还半湿着,正若无其事的看着手机。
中央空调的风徐徐的吹着,整个房间里充满了……浮于表面且毫无人情的暖意。
迟屿:“……”
这么积极这么明显的表现了,为什么还……是他铺垫的不够呢,还是某些人太过迟钝了?
他坐过去,替程央把半湿的毛巾拿下来,重新换了块干的,仔仔细细的擦了起来。
“嗯?”程央抬了下手,“我自己来吧。”
迟屿没动,半嗔半怒的看了他一眼,手指隔着粗粗的布料,不时的从程央的后颈划过,带着点撩拨人心意恰到好处的轻重,程央眼皮微抬,像是终于反应了过来,似笑非笑的与他对视。
迟屿叹了口气,有些无奈他这样毫无自觉,他低头吻住他的唇,手沿着光滑的背脊一路下去。
其实以他们俩现在的关系,床笫之间大大方方的求个欢再正常不过,只是想到以前,他对程央的那些强迫,迟屿不确定在这件事上,程央是不是有跟他一样的热衷。
至少重新在一起后的这段时间,有需求一直都是迟屿先起头,程央只能算配合,所以他才总是抱着加倍的谨慎,小心翼翼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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