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忙好久了。”迟屿低声说,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一声里藏着多显而易见的幽怨。
“多久?”程央半仰着头,在迟屿吮咬着他的锁骨时,手从他发间穿过,轻轻蹭了蹭。
……
第二天早上闹钟响,迟屿睡的云里雾里,显然昨天晚上闹的那一通,他身体负荷也很大,程央除了比他瘦一点,其实精力各方面不比他差多少。
他以为程央不会起来,今天铁定放付进鸽子,可迷迷糊糊又睡了一会后,他猛地一个惊醒,床上没人,浴室里有水声,程央……居然起来了?!
就这么想去听那个讲座吗,迟屿暗骂了一声,飞快的爬了起来,找衣服穿上,把昨天被他们弄脏了的衣服和床单一起扯下来扔进了洗衣机。
“怎么起来了?”程央从浴室出来,脸有倦容,看样子并没有休息好。
“我送你过去。”迟屿说。
程央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出去把早饭热了,吃完两个人恢复了点,只是看着对方的眼神,不免皆有些尴尬,迟屿下楼先去热车,等程央下来了,再看他时,他眼里含了点戏谑的笑意。
“以后不准这样。”程央沉着脸,出声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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