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衬衫领子往下渗到胸口都还是湿的,贴的人冰冷,迟屿懒得再跟他废话,当着迟海东的面关了门,准备先去洗个澡。
他过来的时候没带多少衣服,此时开了门,从头到脚满满一柜子,随便拿两件号居然还是对的,这让他不禁对迟海东有些刮目相看。
洗完出来他躺在床上,外面没动静,迟海东在他洗澡的这段时间里,是进了自己房间,还是出去了不得而知,迟屿也不打算去验证。
这房子不是当初他们一家四口住的那套,原以为迟海东会为了跟他打感情牌,安排他住回去,没想到居然没有,估计是怕他在那住着睹物思人,父子间生出更多的敌意来。
现在这套离一中倒是很近,两站公交的路,早上不赶时间,走过去都行,可能是为了迎接他这个叛逆在外的儿子终于肯回来新买的,也可能是以前就置办好了的某处迟屿不知道的财产,房子不小,但离迟海东公司有点距离,他平时住不住这,还真要打个问号。
迟屿盯着头顶的灯看了会,伸手关了。
手机上有几条未读消息,都是瞿静雅发来的,问他在干什么。
迟屿:“没干什么。”
瞿静雅:“没干什么干嘛不理我。”
迟屿没回,等了一会那边又发来一条,“我想你了。”
迟屿把手机扔在一边,翻身坐了起来,下床从行李箱里拿出了一个木制的收纳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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