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到楼下,程樱和程乐不声不响的已经睡着了,迟屿付了钱,拎着书包先下去,还在考虑是把他们俩叫起来,还是就这样抗上去时,程乐揉揉眼睛醒了,看已经到了,从车里爬下来,接过了自己的书包。
迟屿把程樱抱下来,让她枕着自己的肩膀,一只手关了门。
“一直往里走。”迟屿说。
程乐小声的“嗯”了一声,背好书包走在他前面,路灯下小小的一个,低着头,背影看上去忧心忡忡。
不知道为什么,迟屿从那个被拉长了的影子上,感觉到了些许“颠沛流离”的孤独。
他自嘲的笑笑,这么小的孩子,哪里会懂什么是孤独,或许会有贫穷,但在对金钱还没有多少认知与渴望的年纪,这一点还构不成他的烦恼。
他现在这样应该就只是在担心他哥。
迟屿想到程央,这个总是小心翼翼的庇护着他们,冲在最前面的人,现在又在想什么呢?
晚饭付进已经带他们吃过了,剩下洗漱,程樱上楼后就醒了,坐在沙发上玩她的小辫子也不说话。
迟屿教程乐用热水器,告诉他哪些是洗澡的那些是洗头的,他下楼去买他们的内衣裤,顺便买点儿童牙膏什么的。
等回来,两个人都洗好了,穿着秋衣秋裤坐在沙发上,还好客厅里开了空调不会太冷,迟屿让他们先去自己房间的被子里暖会,客房他一会收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