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他们先回了趟病房,看程樱那没什么事,迟屿留程乐在那里先睡会,他带程央下楼去挂号,让护士给打了针退烧针。
护士问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烧的,程央说是今天早上,想了想又说可能是昨天晚上。
迟屿挺佩服他的,真的,发着烧都能揍他揍这么有劲,还能像没事人一样一整天都在外面东奔西跑,要不是刚吃饭的时候看他目光有些呆滞,呼吸也比平时要来的重,可能他自己都在意不到,现在还搁那顽强的挺立着呢。
迟屿让他在外面椅子上坐着,他去拿药,等回来看到程央低着头,裹紧了外套抱着自己,正小幅度的发着抖。
椅子要没靠背,可能他这会已经坐不住了。
他在旁边叫了他好几声,一双烧红了的眼睛才慢慢转过来,有些木然的看着他,迟屿把外套脱下来披他身上,“我送你回去。”
程央到这时候才像是完全放松下来了,任由迟屿抓着他手臂把他从这个楼带到那个楼,再从楼下带到楼上。
收拾了东西后,迟屿抱起睡着的程乐,推着程央出了医院,到门口去打车。
回去后,迟屿先把程乐送进他房间,衣服脱了塞被子里,明天周五还要上课,不知道让程央牵肠挂肚的作业做好了没。
“去床上躺着吧,药我一会拿给你。”迟屿带上门出来说。
程央:“他还没洗漱。”
迟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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